“你、我看你挺喜欢的,”阮迟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宋知逸,“也不是很大的事情。”
他拿得够迅速了,可纸还是被烧到了一个小角,阮迟先前没注意,现在才看到。
“啊……原来还是被烧到了,对不起啊,我真没看到。”阮迟用手指磨磨那个角,搓掉了那些灰烬,有些歉疚。
他不知道这番话在宋知逸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澜。
宋知逸站着为他擦手,低头只能看到阮迟头顶的发旋儿,一个小脑袋,说着这些话。
你抱歉什么呢?宋知逸心里居然有些酸酸的,我曾经因为这张纸那样对你,你为什么还要把它取下来呢?烧坏了不过是一张纸而已。
真的有人这么善良赤诚吗?宋知逸抿着唇,看着阮迟手上的痕迹,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从心底溢出,慢慢散开来。
他不得不怀疑,以前自己对阮迟的那些偏见是对的吗?
见宋先生突然沉默了,阮迟仰起头,大胆地伸手在他眼前晃晃。
“宋先生,您怎么啦?”
“没事,”宋知逸长叹一口气,看着阮迟那张小花脸,“一会儿薛泽来给你涂yào,你忍着点疼。”
宋先生还会说这样安慰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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