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不清醒的时候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。
不过阮迟丝毫不记得发生了什么,他只觉得睡得很舒服,浑身都软绵绵的。
该去洗脸刷牙,等会儿还要去上学呢,阮迟兔子一样地蹬了蹬腿儿,慢吞吞地回他自己房间刷牙去了。
洗了个冷水脸,顿时清醒很多,他晃晃悠悠地下楼,准备吃早餐。
“站住。”宋知逸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,把阮迟吓了一跳。
“宋、宋先生,”阮迟看了看宋知逸身后,诧异道:“您怎么又在房间里了?”
宋知逸没说话,直接把阮迟推进房间,手里的东西丢在了床上。
“刚刚顺手拿了点yào,你的……烧伤好点儿了吗?”
“嗯?”阮迟掀开自己的衣服袖子,细细观察,伤口差不多快要结疤了,如果不使劲儿戳是不痛的。
“快好了,都快结成疤了。”他伸出小手臂,给宋知逸看。
这小孩儿手腕儿真细,宋知逸一把握住,仔细地看了下烧伤的地方,确定没有感染的迹象,才放下心。
“是不是该抹点yào?”他从床上拿起一个软膏。
难不成……宋先生要帮自己抹吗?阮迟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他木木地点头:“大、大概需要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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