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,自己一个人难受得要死,应该离开的,他想。
“想什么呢?”宋知逸拍拍阮迟的脸,“最近老是发呆,都不乖了。”
阮迟往下缩了缩,拉起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,瓮声瓮气道:“我很乖的,现在很乖。”
以后就不一定了。
好不容易哄着阮迟睡着,宋知逸轻手轻脚下床,他今天有一个推不掉的会议。等会儿跟刘姨讲一声,让她给阮迟煮点粥,自己最多三个小时就回来。
阮迟就睡了十多分钟,他根本没有睡熟,他现在就准备走了。
毕竟越拖得久越舍不得,还不如快刀斩乱麻。
他软绵绵下床,给陈芳发了条短信,说自己今天就走,只收拾几件衣物就行。
陈芳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在短信里千叮咛万嘱咐,要他把文件偷出来,一定要拿着。
阮迟盯着短信看了好几秒,去宋知逸书房打开了抽屉,里面有很多份文件。
可阮迟看了很久,手却迟迟没有动作,最终,他还是没有拿,甚至都没有翻看。
他对公司的事情一窍不通,更分辨不出来自己父母的用意,可他知道,自己绝对不能够做对宋先生不利的事情,那干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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