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全部都想起来吗?”
阮立刚一愣。
“他现在对我们还是有感情的,”陈芳抹了把眼泪,“如果他全部想起来了,想起我们是多么不堪,那样的结果是你想看到的吗?”
看着地上的几大包行李,阮立刚突然放松般地长舒了一口气,“算了,生他这一次,养他这些年,他也算把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在他们之间也能用上两不相欠四个字了。
检票之前,陈芳回头望了一眼,足足看了有好几秒,随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阮迟手机也被收了,根本联系不上其他人,这种感觉好像比一开始还要坏。
他探出头看着床头柜上的粥碗,又想起刚刚宋知逸喂他时的样子,虽然是板着一张脸,可每一勺都是仔仔细细吹过的。
“吱……哇咯……吱”,门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门,阮迟咳嗽了一声,屏住气息细细听。
这挠门声肯定不是人,是什么呢?阮迟突然打了一个冷颤,是他带回来的狗狗!
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,让他无暇顾及养在家里的狗狗,没想到……它竟然在挠门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。
“狗狗?狗狗?”阮迟想坐起来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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