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感觉到舒服,又睡过去了。
看着他身上遮不住的红印子,宋知逸这才舒服些,给小孩儿盖上了自己的专属印章,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满足感。
他视线一转,看到阮迟被铐起来的左手上,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红痕,大概是挣扎得狠了。
阮迟浑身就没有一点肉不白不柔嫩的,活像个白软团子,只被这么铐了会儿,手腕上就起了痕迹,怕是再挣扎几次,皮都要磨破了。
宋知逸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心说这个样子还怎么对他狠一点啊,打不得骂不得,一打一骂就眼泪汪汪,浑身都是伤。
纠结了好一会儿,宋知逸还是妥协了,拿出钥匙给阮迟解开了手铐,还把他的手塞进被窝暖着。
不过动作非常小心,生怕把阮迟吵醒了,他从没想过,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,做事情虎头蛇尾。
手机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,宋知逸一惊,立马按了接听键,并捂住了听筒。
“喂?”
“什么?!我马上过来。”
挂掉电话,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阮迟,悄声出了门。
何秘书说,宋董要出院了,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,不如回家静养着。
……
手上没有什么束缚,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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