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大恐怖令他们只能在其之下颤抖。
这一剑,甚至并不是冲着他们而来,这种极致的可怕却让他们无法自持。
“堂主……”一祭声音艰涩,他知道,堂主是躲不过这一劫了。
本是偷袭,且这样强的一剑,堂主却处于有史以来最虚弱的时候。
阎秀蕊喃喃说,“朝麓当真看得起堂主。”
即便是堂主完好无损时,这一剑也是不好接的,更何况对于堂主来说这一剑这般猝不及防,从他背后而来。
青月甚至来不及吐出一个字,就在漫天纵横的剑气中化作飞灰,追随武神云而去。
这对兄弟不管生前是爱是恨,至少最终实现了同生共死。
顾嘉南长长出了一口气,再看向下方时,一祭已经露出苦笑,“朝麓,你到底要做什么,想要取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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