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甚至可以是无形的。
芳芳知道这一点,她有恃无恐。
现在生命研究院唯一能做的,就是保证芳芳健康的活着,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。
“这算什么?我们在给孩子他爹养老婆?!”艾登在远处看到了这一幕,粗声粗气的指责,“她不无辜!我们对她的所有指控都有凭可依!我们有权对她进行审讯和拘押!”
他走过来,把电子板往芳芳面前一拍:“如果你追求的是男女平权,那你现在就在违反你的原则!你认为你凭什么在这儿作威作福,没错,就是因为你是女xing,你是孕fu!你认为你理当接受这样的特殊照顾吗?甚至连你犯的罪都能被免除吗!?那就不是男女平权,是女xing特权!”
芳芳抬抬眉,忽然笑了起来,她拿起电子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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