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嘴笑了笑: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,大晚上的夸自己男人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?”
“嗯?”梁知一时间没太明白他说的意思,此刻她已经按他说的,不情不愿地往边上挪了一格,可是心里总想赖着他一些,于是任xing地将小腿一把放到他大。腿上,理所当然地撒娇:“傅先生帮忙揉揉,有点酸呢。”
他低低地笑,认命地伸手,手法熟练地替她缓解酸痛。
她今晚没有排练,只是演出的时候跳了一场,她并没有那么娇弱,小腿上其实没有太多难受的感觉,然而她在他身旁,总是容易像这样不经意间流露出对他的依赖,似乎是知道有人纵着自己,因而也更加肆无忌惮。
他倒也知道她只是在向自己耍小脾气,可她耍起xing子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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