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劲深只感觉怀中的小东西稍微皱着眉头蹬了蹬小腿,也不知嘴巴里迷迷糊糊在嘀咕些什么,他心下化作一滩水,枕在她脑袋下一夜,已然有些酥麻的手摸到床里边的枕头下面,将她手机拿过来,把闹钟关了。
关了一个还不够,他随手打开一看,实在忍不住笑,在家里的时候他每回喊她也得喊好几次才能喊得动,这小祖宗似乎也挺有自知之明,他一下替她关了八个时间。
耳边没有烦人的铃声在吵,屋外天色逐渐泛白,大雪封山,鸟兽尽散,静谧中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梁知梦里拿小脑袋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,不老实的小手无意地探进他薄薄的衬衫里,停留在他的小腹上,胡乱挠了几下。
傅劲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