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头冻得发冷, 老人家轻叹一口气,倒是没有傅劲深想象中的动怒,而是直截了当地开口问了句:“傅总今年多大了?”
他喊他“傅总”,显然心里还是存着些许不满的。
傅劲深活了这么些年, 什么场面没见过, 若是换做普通男人和气场如此强大的太太娘家人见面, 怕是支支吾吾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,而他只是敛了敛神色淡定自若道:“二十八。”
“二十八了……”陆鸿渊的语气似乎在感叹,却又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, 到底是在官场上阿谀我诈惯了的老人, 场面话连轴转, 横竖没个重点,“比阿随大个一两岁,倒也是, 你爷爷本就长我不少, 你父亲又是他年轻时候便生下的独子, 啧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