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只能低头充耳不闻,谁也不敢将这些话传出去。
一晃就过去两三日,没了旁人烦扰,楚虞在院子里倒是过起了小日子。
已经是四月的天儿,不冷不热的,正是舒适,她一身藕粉色轻纱裙坐在亭下,微微挽起了袖口,露出一小截胳膊,埋头绣着牡丹花。
邹幼探头看了一眼,不由莞尔。姑娘的手艺那是齐妈妈亲自教的,一般人还真比不上。
瑶竹从长廊拐了过来,因为走得急还略微有些喘:“姑娘,淮三公子来了。”
楚虞一走神,针线生生下错了边儿,她眉间一蹙,毁了,可惜。
自打外头盛传林家大姑娘为谋家产害死幺弟一事,连一贯热络的淮yin氏都没再邀她吃茶赏花,更是久不见淮景阳,怎么这会儿来了。
楚虞披了件外衫,又将卷起的袖口放下来这才去了前厅。
胡氏今儿个打扮的很是得体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