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伯爵府那里…啊…”
她猛地捂住嘴。
容庭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:“认真点啊姑娘。”
屋外是寒风凛冽,屋里却暖了起来,十二月的天,楚虞出了一身的汗,容庭将她轻拥在怀里,细细碎碎吻着她耳后那块极为敏感的地方。
他不过瘾的叹了声:“什么时候能生啊…”
楚虞被他这么一折腾累及了,但这大白天的她又睡不着,闭着眼由着他乱吻。
又想起尤舒琴,她扭头问:“伯爵府那里如何了?”
容庭漫不经心道:“还能如何,请大夫呗,你老想着伯爵府做什么。”
楚虞哼哼了两声嘀咕道:“我怕长公主找路家麻烦啊。”
毕竟怎么说,尤舒琴也是在路家门外出的事儿。
容庭停下悉悉索索的亲吻:“长公主拥护太子,太子都被幽禁了,不管最后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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