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低笑,“更何况,你不止占了我一次便宜了。”
“你一个男人,那么计较干什么。”容榕闷哼一声,觉得他这人真小气。
沈渡非但不以为耻,反而还愉悦的扬起了眉梢,气音低沉,带着一丝令人酥麻的电流“我就计较。”
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耳语声说出了这句小气巴巴的话,容榕捂着耳朵,就觉得刚刚他的呼吸打在上面,弄得她耳朵怪烫的。
电梯叮的一声到了。
“你们在干嘛快进来啊。”路舒雅女士冲他们招了招手。
沈渡直起腰,眼看着她一脸羞恼,也没有再继续逗她,先一步往电梯那边走去了。
容榕脚步沉重的跟着走进了电梯。
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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