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过来叫她们吃晚饭的时候,忽然就觉得容榕和他妈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。
餐桌上,他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,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。
对桌的两个女人那一张嘴就没停下来过。
“你今天涂的是什么口红”路舒雅好奇问容榕,“怎么都不掉色的。”
容榕扬眉“kiko的,据说接吻都不掉色的。”
路舒雅女士惊讶的张着嘴“真的假的啊那我要买回来,等肚肚他爸爸回来了,跟他试试。”
沈渡呛了一口,起身去喝水了。
容榕促狭的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意。
“不过不掉色的口红也很难卸,如果没卸干净的话,可能会留下细菌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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