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确定她自己刚刚没眼花了。
似乎是见容榕一直没有反应,男人轻捻起她的一缕长发,慵懒而又缓慢的再次开口:“不敢看我?”
她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抽了回来,转身仰头看他, 语气不善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千躲万躲, 没想到徐北也居然找到她家来了。
高考后出国念大学, 每次放假回家能躲就躲, 今年毕业回国得知徐北也在她出国的那一年飞去澳洲读研了,估摸着还得顺道读个博士,没个五六年回不来, 她松了口气, 没有徐北也的城市, 连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。
可惜现在空气又开始浑浊起来了。
男人镜片下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 嘴角勾起痞笑, 弯腰与容榕平视。
宽大的手掌重重的按在她的头上, 像拍皮球一样试了试弹xing:“几年不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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