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一定会打电话跟他报备。
还说她这些日子都是集体行动,所以为了避免麻烦,让他不要打电话过来。
容榕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分了。
她内心自责不已,声音忽而就弱了下来,断断续续的说了对不起三个字。
沈渡对于她突然的哭腔感到不解,低着声音问她:“怎么了?受委屈了吗?”.
容榕鼻腔音很重:“没有。”
她走到阳台的推拉门前,吹着空调风看着窗外海景,澄蓝的天色与海色相接,分外的清透凉爽。
可惜阳光刺眼,只能隔着玻璃门看。
因为要把这两天没说的话都给补上,容榕难得絮絮叨叨的跟沈渡聊起了她能想起来的所有鸡毛小事。
当然省略了某些令人不愉快的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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