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无关。
只要能找到她,只要她没事,别的都无所谓了。
容榕需要时间适应,没给他们回应,转身犹豫着走进了病房。
老人穿着白色病服,正坐在床上喝粥。
他的头发又白了大片,握着调羹的那只手上,老年斑似乎又明显了积分。
容榕坐在床边,小声说:“爷爷,我喂你吧。”
老爷子撇过头:“不用。”
容榕才不管这些,直接抢过了他手中的调羹。
老爷子惊呼:“你!”最后还是无奈的放下了手,叹了声:“我年纪大了,经不起你吓。”
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今天她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对不起,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句对不起。
老爷子喉结微动,咽下了容榕喂他的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