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羞耻!”
其他人的脸顿时黑了。
贾数又不是面人,当然还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就算孔孟圣人,也从未说过不许夫妻恩爱,政二哥哥竟是比圣人还要严苛,连我们夫妻关系好也能说嘴指责!”
贾政当即怒目圆睁:“尔等一介女子,此地如何有你开口余地?”
林如海面色不善:“二舅兄,娘子怀了双胎,正是不容忽视的时候,在下多担心几分又有何不可?二舅兄竟以此骂人,是否有失偏颇?身为娘子夫君,自当为她遮风挡雨,我不过做了为人夫君应当做的事,在二舅兄口中,如何便成了‘不知羞耻’?”
贾赦就要直白多了,因为本身是贾政兄长,说话也十分不客气:“我说你一个大男人,怎么还见不得三妹妹夫妻恩爱了?还说什么光天化日之下,我们头顶的房梁你没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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