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火清热的草药多半都能好,这么多年愣是混出了点名堂。
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,安大河给隔壁二河村的王二麻子家治病,两针下去把人给治死了,结果人都没出二河村被直接打死了。
进衙门最后的结果是,安大河虽然死了但他把人治死被判罚银十两,王家人打死人情有可原,只有王大郎被判了三年,其他人罚了银子被放了,最后两家的银子都进了那县令的口袋!
安大河的媳妇也就是原主的娘林氏,气不过那昏官判决,结果没出三月一命呜呼了,自此就剩下原主一个人背负着父亲留给她的污名度日,仗着这大河村的大多是安姓人,倒也没人欺负她。
原主即便识字会给人看点小毛病,有她爹的事也没人来找她看病,啧啧所以直接断了她当村医的想法,当然她也是个无证的半吊子,没有去医院实习过,唯一的实习经验就是跟着爷爷在村里给村民看病,她之所以考医学院都是受他爷爷影响,不过在这样的名声下,她真不敢顶风上赶着给人看病啥的,看出了事估计跟原主的爹是一个下场。
其实她心里对原主爹把人治死这事保持怀疑态度,啥手法啊扎两针就把人扎死了,说不上那人得的是啥急性病,刚好原主的爹倒霉赶上了。
原主今年十六岁未婚,家产有三间砖瓦房两亩地五百零八个铜板,这铜板有一半是她这一个月上山采草药晾晒卖了赚的,两亩地就在屋子后面,种的都是土豆和红薯,因为这两样是高产农作物,两亩地的红薯土豆足够原主一年的口粮还有剩余。
这两样是这里的贱物特别便宜一文钱能买好几斤,屋子后院还有个菜园子和一口水井,菜园里种了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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