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,池渔顺利进入屠宰场。
行李箱滚轮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出顿错嗞拉的声响,低矮通道充满了刺耳回音。
尽头分三路:左转仍是通道、右转楼梯、直行是不知作何用途的滑道。
左转另一头隐隐有夜光,楼梯是中空的旋梯,滑道两侧竖有齐肩高的水泥墙,坡度很缓,曲折幽深,看不出通往何处。
池渔拉着行李箱上了滑道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她看到的聊天记录。
[85池好好]:分了家,我们还是兄弟姐妹吧?
[85池好好]: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怎么都不说话/憨笑
[85池好好]:我伤心了/大哭
[112池静仁]:85姐别哭,我们永远是好姐妹儿!群名那个不是。
[匿名用户]:老头子百年以后,会不会再分一次家?
[匿名用户]:如果渔宝儿……呢?
“渔宝儿的哥哥姐姐”群沉寂于直击灵魂的最后一问。
池渔很想回一个克制而又不失礼貌的“微笑”。
话说到这份上,何必再用省略号。
——如果渔宝儿死了,是不是还能再分一杯羹?
——不知道,不如弄死她试试看。
以前,哥哥姐姐们私底下搞小动作,都由池亿城一句轻飘飘的“老祖宗护佑着你”化解。
分家后,欲望再无遮掩,在被不知是真蠢还是装傻的[匿名用户]摆上台面的同时,亦有人迫不及待付诸行动。
想着前车灯硕大的白车和眼睛如刀片狭长的司机,池渔手下用力,把行李箱推上前面平地。
无穷尽的滑道兜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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