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还有啊,工钱都不记得要。徐工头那活儿下个月就结束了,眼看都快梅雨季了,找工不好找。唉……”
“……一会儿工钱要到手,你别再乱给这个那个的,先顾好你自己,过两天得给老葫芦房租,差的那点我想办法再给你凑凑。”
池渔听了一会儿,发现老陆的主题主要围绕“日子多艰难,陶吾你可长点心”。
结合老陆说话的语气,以及陶吾耷拉脑袋的小沮丧,十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池渔咳了声,“我能不能问几个问题?”
老陆扭头时眼里隐约泛着泪花,“问完能把工钱结了吗?”
这红毛果然是在卖惨。
池渔眼光沉了沉,却挂起温和而真诚的笑容:“谈钱之前咱们先聊聊细节。”
老陆极其配合: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池渔问的第一个问题是:“你们是怎么知道我这边情况的?”
这题老陆答:“小王姑娘。”
天池山脚下老陆和王姨分别时,给了她两颗小豆子,主要作用是向老陆发送警报以及沿途留下痕迹。
这痕迹只有陶吾能看到。
第二问:“你用什么办法让那男的跳楼的?”
池渔问的是陶吾,但陶吾仍在打呼噜。
老陆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一个脑瓜崩。
看来力道不轻,又快睡得仰过去的陶吾猛地坐直,一手捂着脑袋,拧起眉头瞪老陆。
老陆:“问你话呢。”
陶吾这才注意到池渔,听她重复了遍问题,懒洋洋回答:“他知道自己在做坏事,悔悟了,就自己跳下去了。”
人显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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