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副驾驶的柏青立刻转头看她,语重心长说:“回去发信息给我。”
这两母女和赶着说话似的一应一和,莫令连忙嗯嗯嗯,转头赶紧跑,一点不敢多待。柏青一直看着她开门进去,黑暗把她影子吞噬了,才发觉母亲居然一直没开车走。她回头一看,母亲仍笑眯眯地看她。
柏青不动神色地拉了拉安全带,也犟着和母亲没说话。
她不知道说什么。半晌,柏母才说:“干嘛呢,崽崽,这么个落花有情的脸。”
柏母从来对她都很和气,甚至嬉皮笑脸——虽然这么说妈不好。柏青没搭话,扬眉看了母亲一会,柏简仍然笑的轻松,好像什么事都不太在乎似的。她就是这么和和气气,笑眯眯地在商场上攻城拔寨的,但对于自己……
柏青和母亲没见过很多面。第一面当然是在产房,但她没了记忆,之后长达几年,十几年,都没怎么见过妈。柏简身体不行,怀她的时候就困难重重,生下来后一堆后遗症,直接进icu急救,之后还出国治疗了。修养的时间内家族纷争乱七八糟,柏简不得不拖着病体去斗争。
柏简在商场上奋力的时候,小柏青被父亲带着成长。她从小就是柏家的继承人,当然跟着母姓,父亲则更类似于入赘——这也是后面为什么养成她这个性格的一部分原因。柏母再见柏青的时候,已经有点发觉这孩子不对劲,等离了婚带了孩子来养的时候才感觉到柏青实打实的怪。
不是对继承人的期待,或带着对孩子的期望,其实柏简从未想过这些事。倒不如说她还是个孩子就生下了孩子,但父亲显然对这个孩子有过度期望。
她孤独地长,长到现在,柏简问她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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