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叹息,突然这么说:“我并不认为……这有什么厉害的。这是没有用的东西……我也只是兴趣使然。”
莫令把花拍了,听她这么说,顿时一愣。她真的很少听到柏青这么说,柏青总是……什么也不表达,只作出中性的,理性的发言,她似乎就是在避免偏向某一方……甚至是自己的那一方。人总有一些倾向,可她连自己也不考虑。
她想起柏简的话。柏简曾严词告诉她柏青确实有点没法共情,甚至类似警告一样和她说:“不要为了她牺牲自己”——这是多么严厉的话,甚至她有点难受:连柏简也先考虑到她,而不是柏青。虽然她知道柏简不是那意思……但总给她错觉,就好像大家都认为她足够冷静,就不需要再考虑她似的。
莫令抬起头看她。
确实,柏青仍然没有什么表情。冰冷的……冰冷的雨,公平地落在地面上,可总有人会想问雨的吧。也许雨也会有自己的情绪,只是有人认为雨不需要,所以它择去一切感情。
她微微别过头去,说:“厉害和不厉害,总有很多定义的。有人认为某件坏事是厉害,有人认为好事,认为权势才是厉害,那也没办法吧……还是自己开心才好,也许每天开心也很厉害哦。”
“……你不觉得我奇怪吗?”柏青说。
“有人规定奇怪的人不可以做朋友吗?”莫令歪头看她,“还是人不可以奇怪?”她不想去问柏青这些事情,实在有些生硬。她希望听柏青说,如果柏青到了希望说的时候。
柏青仍默默看她。半晌她才有点笨拙地,几乎是叙述一般说:“在我以前的家的楼下,有一家人种了几盆蓝花丹。夏季的时候会开很多,我也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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