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另一个办法,一猫腰钻了出去。明鸥羞得快要死了,夺路而逃,结果啪叽一声, 差点摔倒在地,但还是崴了脚。
萧凡春吓了一跳,连忙扶她起来:“小心一点!”
明鸥委屈哭了,眼泪吧嗒吧嗒掉。她从小就是很容易哭,特别不耐受痛,一痛就哭。萧凡春把她直接打横抱起来,提到沙发上,扶住她的脚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真有力,明鸥在她怀里简直像只小兔子。小兔子眼圈都红了,被人抓着皮毛提了起来。
明鸥眼泪汪汪地脱了系带鞋,萧凡春一捏她的脚踝,她就眼泪哗哗掉。萧凡春拿出手机说:“我问问房东哪里有药,坐着别动,我去拿。”
她起身一边去冰箱拿了一只冰格出来按在明鸥脚上,又一边打电话问房东。冰箱里没冰,她打湿了毛巾丢进去冻,坐在一边说:“我叫外卖送药来。”
她严肃地像个老干部,一路黑着脸风风火火上楼去了。明鸥在下面又痛又不敢问,还在那眼泪流,越想越委屈,哇一声嚎出来。她这一嚎,人萧凡春拿着另一条毛巾下来了,一脸惊疑说:“怎么了?”
明鸥不敢说实话,委屈说:“妆都花了……”
萧凡春坐在她身边,把冻了一会的毛巾拿出来,敷在她脚上,又说:“就算要跑,也慢慢跑啊,这么着急,要是扑到什么东西上怎么办?”
她单膝跪在地上,表情相当认真。明鸥更加窘迫了:“是……是你亲我!!!哪有这样的!!”
“摔伤了可不好吧。”萧凡春轻声说。她敷了好一会,握住明鸥的脚揉捏了一下,才说:“就算你真要从我身边逃开,也可以慢慢走的。”
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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