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钻进她怀里去。她认真地说:“脸有点脏,别碰。”
她明明做这一切都像在应付,可是却又很认真。就好像小孩子认真做永动机一样,有点滑稽,但还是很可爱。柏青做什么都很可爱。
莫令困了。药效起来了,她开始昏昏欲睡,于是低声说:“嗯……困了。先睡觉好不好?”
“没有什么好不好的。”柏青说,“你感冒了。“
莫令自己坐回去,睁着睡眼说: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柏青一顿。她小心翼翼撬开被子,将手轻轻探进去。她轻轻握住莫令的手,见她没啥抵抗的意思,才用力握了握说:“会好的。”
莫令虽然觉得柏青确实有点奇怪,往常她可不会这么安慰人——可她实在好困,一下就跌入黑甜梦乡,挤着柏青睡着了。她其实平时睡觉很安稳,不怎么动,可能烧得不舒服,下意识还是想找个安心的去处。柏青慢慢地给予她安心感,她总算能稍微不那么在乎别人,在乎自己了。
她不喜欢露出软弱。莫令一直在家当长姐角色,如果她哭了,没人能擦眼泪,她必须时时刻刻冷静和幽默,来保持氛围。莫令从小也没享受过什么照顾,她就好像从不知道能撒娇似的,一旦让她露出柔弱的样子,连她自己也不适应。
柏青却也有点类似这样,只是柏青更多是不懂。但这么磨着靠着,柏青对她撒娇,柏青却使她也能疲惫和软弱,这很奇妙,但也可以说,从今天开始,莫令才真真切切地,从心底去靠近柏青。
一觉天亮,她还用头顶着柏青睡。柏青倒是起来了,提前把闹钟按掉了。她难得不急着起床,只是默不作声继续让莫令靠着肩膀睡。这几天台风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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