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干嘛?”
“要干嘛。”萧凡春说,“但看着你开心。”
接下来当然是可怜小白兔被揪着耳朵颠三倒四搞了点锁章事情(据两人要求,为了不给本文增加格外的锁章,此处不赘述了。),萧凡春才心满意足给她去点饭。明鸥欲哭无泪,又躺回床上去了。她做完运动还有些累,不一会又睡了过去。萧凡春拿饭回来,看她睡得沉,不禁想起前几天的事。
前几天明鸥才和家里大吵一顿,精疲力尽地从老家回来——她不是没做过尝试,她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这么什么也不说对家里可能有亏欠,偶尔想要去修补关系。但就像她和萧凡春说的几次和这次一样,她都会很快再次意识到有些人就是不适合组成家庭,仅此而已。
家庭……也许有人会觉得非要回到自己家庭不可,明鸥这样不对,因为家庭很重要。但其实明鸥自己心里门清道清家庭对她来说并不重要,甚至割裂了更好。
不过,这也只是她自己的路。
她只是一回家,家里就对她哪都看不顺眼,无论是头发颜色还是着装。她的行为和说话语气都和那个乡下小城格格不入,甚至显得怪异,她的母亲觉得丢脸,觉得她应该是那种商业精英类型。明鸥自觉自己已经是近年来最温和的时候了,可母亲还是在意她的外表和工资而不在意她的胃病。
她逃一般离开那个家,在回来的公交车上不无感叹地想:下一次和解机会可能是母亲70岁的时候了,前提是她妈妈能少给男人钱。但明鸥只能苦笑,因为她曾经很像母亲,但……
窗外下雨了。
明鸥真的像一只小鸟一样在下雨的时候回到两人共同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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