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筝眼神恍惚了一下,她记得有次自习下大雨,等她下来时图书馆里的公益伞都早已被借光,那时候她一个人很呆地站在门口,不知所措地看着雨幕越来越大,刮进来浸湿她整个下i半i身。
正好又是恰逢国庆小长假,身边熟悉的人都出去玩的玩,她能找的人……只有她。
但那时候她们才刚在一起没几天,加上她本身并不喜麻烦别人,可,那个时候却鬼使神差发了条信息过去。
然而就在那条信息发出去没多久,她就看到了她撑着伞一步步向自己走来,身姿高挑匀长,和还受学校熏陶的花骨朵不一样,她是一朵似火的玫瑰,带着刺,冷艳又扎人。
却就这么洗尽铅华一样撑着一把伞踩着雨幕向她走来。
她至今无法形容那种感觉,却又觉得细细的,绵绵的,如同那天的雨渗入泥土里,柔软而缠绵。
回忆收拢,顾筝眉心不自觉拧了一下,看了眼卧室,弯腰把高跟鞋脱了放在右边的鞋架上,穿了一双舒服绵软的拖鞋。
摁亮了客厅里的灯,她没去卧室,直接进了外面的浴室。
水声哗哗滑下,长裙在外面搁着,顾筝放空心思淋浴,却没想到身后凭空贴上温润柔软。
她被吓了一跳,紧接着又被一声细而淡的嗓音激灵起情绪。
“才几天没碰,你就认不出我了?”
女人温润如玉的下巴挤进她颈窝,指节修长凝脂,抚上,如同水草穿梭缠绕,“允许你演戏不是让你翅膀硬i了,懂吗。”
蓬头下仍然不停歇地洒着水,顾筝背靠冰冷的瓷壁,垂着眼看着面前蹲下来的女人,脑海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这句话。
第1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