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筝不知怎的就没了动作,浑身一滞,浓睫微垂,听着背后女人的话。
“我在梦里还看到了判官,我跟他说我还有个妻子。” 明遥怀里的女人搂得更紧了一点,鼻尖嗅着她清新好闻的发香。
“然后呢?”
听到顾筝回话,明遥眉头挑了一下,嘴角掩笑,“然后我威胁他,要么拉我妻子一起下来,要么让我回去,他骂我神经病,但是最后他还是放我回来了,你说他是不是真正神经病那个?”
顾筝:“……”
顾筝还没发现这女人在糊弄自己她就真是个傻子了,挣扎要起来,可锁骨上还横亘着一只细长的手,掌心握着她的肩头。
“既然你醒了,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待会再去。”明遥敛着黑漆的眸,看着眼前纤细易折的脖颈,眸色一深,她低头咬上去。
也许始终念着某人腰上的伤口,顾筝没有像以前那样受了刺i激似的把人推开,只是下意识攥紧身下的被褥,脖颈紧绷,闷哼隐忍着,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齿咬感。
身后的女人并没有咬得很用力,但也留下了浅浅的牙印,紧接着便松开口,顾筝以为她要放过自己,可她料错了,明遥是松开了口,可却转口咬向她的雪肩,这一次不仅更用力,而且横在锁骨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其他其他。
睡衣之下本身就没穿什么,隔着薄薄的布料整个被女人修长的指尖包裹住,轻柔的力度以及温度度过来。
顾筝险些要溢出声音,伸手抓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再胡作非为,嘴上低声警告,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可我真的想你的味道。”明遥嘴上松开她的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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