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发生了多少故事!”
松格说是,“没准儿百余年前也有人这个时节上池子里打荷叶,走的也正是咱们脚下的这条道儿。”
嘤鸣笑着点头,放眼远看,这里的景致是经过精心布置的,一步一景儿吧,差不多可以这么说。她踏在绿树成荫的小径上,恍惚想起那回和海银台游琼府花园的情形儿,也是这样重重远道似的。不过那时枝条才抽芽,不像眼下,树顶上茂叶如盖,浓厚得连阳光都穿不过来。
故人好不好,眼下已不知道了。有时候失之jiāo臂的东西未见得一定圆满,只是因为遗憾,在心上凝结成了一块小小的疤……
不能多想,如今连想一想都是罪过。松格朝前望,踮脚指了指,说前边就是池子了。嘤鸣也是头回来这儿,果然远远看见一个矩形的水池,池子当间儿有单孔砖石券桥横跨,上边建了一座四角攒尖的红亭子。红亭掩映在高大的玉兰树后,鲜浓得像一枚落款的印章。
第26章 立夏(4)
有水的地方就有灵气, 那临溪亭下开凿的一方水池修得很大,虽被红亭子分隔成了两半, 依旧悠然蓄养了满池莲花。
时节还未到, 零星株茎上结了花苞, 当真是尖尖角,只有刚才那羊肉烧麦大小。但荷叶确实已经相当繁盛了,一重叠着一重, 颇有接天之势。
叶子当然都是今年的新叶, 但生得早晚有很大的差别,老叶颜色深沉, 叶盘上的脉络有力透纸背的深刻。新叶的颜色便要浅许多, 带着一点娇嫩的翻卷, 脉络像美人画斜红, 手法轻俏,点到即止。
临溪亭池畔有汉白玉望柱围砌的栏板,人弯腰采摘, 伸长了胳膊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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