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细得针尖似的,揣着袖子说:“我在前头明间里上夜,专管半夜军机值房的差事,这头穿堂往后全jiāo给您了,您受累多担待。”说着又瞧松格,“松格姑娘按制是不能在养心殿过夜的,回去吧,睡个囫囵觉,真是有造化。”
松格呆呆看着德禄,无话可说,最后纳个福领了命。
其实军机值房半夜哪里来什么机务要传递,又不是逢着水患旱灾,或是边关告急。八百里加急在这风调雨顺的年月里是不存在的,所以德禄在夸松格有造化的时候,自己也偷着乐了一乐,今儿夜里自己也能眯瞪两回了。
当着御前的太监,外头风光里头苦。早前他刚进宫的时候站班儿,静谧的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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