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既往不咎。
嘤鸣的扇子摇得山响,见他过来叫了声万岁爷,“您忙完啦?”
皇帝的眉眼浸入黑夜里,有些模糊了,只看见长身玉立,轮廓磊落。他朝远处的灯笼望了眼,声音里透着疲惫,“你又在耍花招了?”
嘤鸣提了提手里的灯,支吾着:“奴才的灯笼才刚灭了。”
皇帝听了哂笑,“灭了为什么不重新点起来,要在那么远的地方另放一盏?你真拿朕当傻子,由得你玩弄于股掌之间?”
嘤鸣道不敢,“主子这么说,可折得奴才不能活了……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听朕的话?”皇帝郁塞地说,忽然脖子上一阵刺yǎng,下意识抬手怕地打了一下,掌心鲜血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