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要说什么了,很识相地蹲了个安道,“奴才这就滚出去。”
没等皇帝开口,她飞快退了出来,到了卷棚底下还在嗟叹,真是老天没眼啊,这样的两个人,为什么非得捆绑在一起。以前他对深知不过不闻不问,现在对她是动不动吆五喝六,三句不对还要让她滚蛋。
她叹了口气,从屋檐底下过去绕到影壁前,把盘子递给了瑞生,说今儿又叫去。
瑞生脸上怔怔的,“又是叫去?这都快两个月了!”
嘤鸣耷拉着眉说:“我也没法子,万岁爷不肯翻,我翻的他又不认账。”
瑞生晃了晃脑袋,“旁的都不怕,就怕太皇太后要查彤簿,到时候肯定得过问。”
过不过问的,谁也不能给万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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