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脚步匆匆往养心门上去,可一抬眼,恰好和影壁后头绕出来的皇帝撞个正着。他顿住了脚,也不说话,就那样傲慢地乜着她。嘤鸣暗呼冤家路窄,不得已朝他蹲了个安,要是他不理会她也就罢了,但他偏要奚落她:“怎么?眼见不妙,想畏罪潜逃?”
嘤鸣很沮丧,这里头内情连松格和海棠都不知道,她们俩虽垂眼侍立在一旁,耳朵却竖得笔直。她不愿意在底下人跟前失了面子,红着脸道:“您别这么说,您明知道我昨儿身上不好。”
“朕哪里知道!”皇帝带着玩味的语调,抱胸道,“朕本以为你是体虚火旺,没想到……”
嘤鸣原先确实羞愧,低着头垂着眼,甚至不敢看他。结果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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