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高卷起的绡纱垂落下来,隔断了暖阁和外面的联系。
其实关于如何亲吻,还是可以好好和她切磋一番的。皇帝大致知道做法,但他没有亲身试过,所以脑子里即便勾勒过千万遍,也是纸上谈兵。今儿不像昨晚那么仓促,可谓天时地利人和,他一面庆幸着,一面在那秀口上冒失地描画了一下。
嘤鸣就是有这点好,虽羞涩,但并不拘谨,说到底是她自己也有这样的好奇,因此他来时,她便大方地出门相迎。这一碰,心都快从腔子里蹦出来了,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,忽然体会到一种源于yu望又高于yu望的神圣感觉。那种神圣有别于一般的,涤dàng不了你的心灵,反而大雅大俗,让你感受到一种浑浊的,潋滟的快活。
熟能生巧,有一便有二,到如今才知道简单的唇贴着唇有多幼稚,原来里头还有那么多玄妙。皇帝心满意足,如同一面高墙被凿出了口子,光从那个口子里照进来,她就是那道光。他固定住那颗脑瓜子,食髓知味步步紧bi,续上来气的时候才分开,他听见她意乱情迷的急喘,这种声音真好听,他知道她很喜欢。
“皇后……”他心里忽然柔软,抵着她的额头说,“多亏了你,我才学会这个。”
嘤鸣说不出来话,脑子里浑浑噩噩,只是把手攀在他后颈,缠绵地来回抚摩。
他啄她的唇,一下又一下。早前不知滋味的时候绝不拖泥带水,利落得处理朝政一样,后来懂得了,每一回接触都yu断难断,简直要怀疑彼此唇齿间长了钩子。
她再将他拽低些,和他jiāo颈相拥,缓了半天说:“我也要谢谢您,先前我很怕大婚,现在看来大婚真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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