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这回被撅断了腿, 好歹安生在家了, 要谢主隆恩呐。”
扁担听着, 歪了脑袋,“国舅爷,这话传给娘娘,她能信吗?”
“不信也没辙, 我不是为了安慰她编瞎话,她这是回不去啊,要是能回去,一准儿看见那三位在廊子底下晒太阳呢。”厚朴压着腰刀,尽量装得轻松惬意。其实家里出了变故, 哪儿真如话里说的那么没事人儿似的。别说回去一家子愁云惨雾了, 就连他在值上,也不如先前自在。
早前他晋二等侍卫, 派在太和门上当差, 因仗着国舅的名头, 轮班儿比别人少些, 别人在西北风里站着受冻的时候,他还能在值房里烤火吃花生炒豆子。可后来就不行了,自打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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