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衣,问道,“都留宿了,王爷不在清莹屋里用早膳?”
“哼,那清莹也专宠得够久了,王爷肯定早就腻烦她了。”薏儿得意道,“方才王爷身边的小厮来传话,说王爷一会儿就来咱们这里用膳,主子,您要不要亲手给王爷做份早膳?自从碧竹来了之后,您好久都没为王爷洗手作羹了。”
“王爷不也好久没来了么。”秋白芍提了提衣襟,“让碧竹做吧,我头晕得很,不想动。”
薏儿一怔,她偏头打量秋白芍的神色,见她眉间冷淡,丝毫不见喜色,于是小心翼翼问道,“主子,您怎么了,怎么好像不高兴王爷来?”
“我怎么会不高兴他来?”秋白芍讶异地看了她一眼,“我巴不得王爷日日留在我院里。”他在得越久,自己的荣宠才越盛。
“那您怎么……”一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。
“应酬而已,有什么值得开心的。”她低头,含下薏儿递来的漱口水,吐了。
他身上还留着别的女子的一夜情香,却那么急地赶来自己的院子,就为了吃一顿早膳。秋白芍都替他累得慌。
她有时候也在想,夺嫡一定要靠联姻么,就是靠联姻,果真要娶那么多的世家女么。
三王六王之争已久,两边势均力敌,但六王爷府中,还只有弱冠之时太后赏的一位侧妃而已。
或许是她不懂朝堂之上的波谲云诡,可秋白芍也懒得懂这些,反正她守着她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就是了,她盼望着三王爷能常来自己的院子,但并不稀罕尉迟砺的来与不来。
“对了,”她漱完口,用毛巾擦了擦脸,嘱咐道,“让碧竹多做一份清淡点的早膳,给王妃送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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