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临大敌,“糟了,你昨晚shè进去了。”
秦于琛拿掉眼镜,狠狠搓了把脸,“进去了就进去了,你不是很能耐吗?不是能养得起自己吗?再添个小的就养不起了吗?”
不顾秦于琛一连串发问,含青已经起身要去买yào了。
秦于琛圈住她手腕,阻止她的去路:“别吃yào了。你养不起,我养,成了吧?”
含青很冷淡的模样,并不为所动。
秦于琛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用对话的方式解决误会了。
他吸口气,松开含青,将椅子向后滑了半米距离:“含青,对不起。”
含青觉得空气停止流动,足足有三秒。
不,还不足够。
一句对不起,不足够让她等七年。
可除了对不起,他还有什么能对她说的呢?
含青看着他,一千句想说的话,打了七年的腹稿,化作张口的一声叹。
以前被他怎么欺负的时候,含青都没觉得过委屈,这一刻委屈却来得很突然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鼻头,说:“那你当初是吩咐了谁要调我去分台的,我要他给我道歉。”
...
李lun去叫电视台的几个高层的时候狠狠嘲笑了秦于琛一把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!晚上的局设在一个私人会所里,秦于琛做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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