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已经接近尾声,他们便放秦于琛先走了。秦于琛没有心急如焚,他如常地值机、进入休息室等待,甚至在飞机上还睡了一觉。
李lun一早就到了机场接机,他把含青的情况又说了一遍:“医生说没什么大事,就是低血糖,这几天节目开拍过度劳累。”
夜色把这个城市染成另一种样子,安静又冷漠。
秦于琛把刚拿出来的烟放回烟盒。
他还记得十年前。
如果不是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夏含青,也许一切的速度会慢上一些,他不会那么拼命地去搏一个未来。
那时候,他也只想身边有个能陪伴的人。
“我这些年对含青不好吧。”
他很肯定地陈述了这个事实。
李lun强笑了几下,“以后好好的就成。哥,咱们现在什么都有了,还愁以后吗?补回来就行。”
“补偿不了的。”
这七年里,他生病时会怨恨她不在身边,却从没想过她也会生病。
含青也会生病,含青也需要人照顾,含青也有理想,也有她的人生。
“秦哥,我突然就想起以前你被人捅了的那次,我也是送含青去医院看你。当时我就想这姑娘不是一般的铁石心肠,自己男人被捅了,怎么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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