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他这个二儿子,走鸟斗鸡,文不成武不就,今日还做了这样的混帐事,愈发来气,鞭子一抬是要用了全力打。
便又说到那王庾氏,她原先是不知道的,因着早年生产落了病,底下伺候的唯恐她又犯了旧疾,自是瞒着。
如今天色也黑,老爷儿子还不曾归,才起了疑心。便又招来贴身丫头一问,知道这事,忙往祠堂那头去了,远远就听见那头的声,愈发急了,一迭声唤着,“璋哥儿”却是被人拦在了外头。
祠堂重地除王姓子弟旁的自是进不去,她远远瞧着她儿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,又见那高高悬起的鞭子,大叫一声就晕了去,跟旁伺候的奴才忙又唤起“夫人”来。
王芝从西院赶到这时,便瞧的这幅摸样,她手一扶额,只觉十分混乱。先是让人去请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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