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兄。”
王璋自说不必,又道昨日是他的错才伤了疾风,若不然也无事的话。
谢亭便更觉不好意思了,又想起昨日两人作赌,“世兄如今赢了,不知世兄有什么想要,或是有什么需我去做?”
王璋端着笑,眉目风流,看着谢亭眼也不眨,说的十分正经,“若说我要娶你,世妹又当如何?”
谢亭那厢正在作揖,只道,“一切谨从世兄——什么?”抬头对着他一双桃花眼,一愣,似是没听明白。
王璋仍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,又重复道,“我要娶你,你当如何?”
谢亭面色一正,抬脸看他,“世兄切莫乱语。”
“谢亭,”王璋是真真第一次叫他全名,面色也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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