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他的眉,他的眼,他的身上有寒松的味道,“他...”
“他是临安人士,今有二十二,是今年来备考的学子...尚未娶妻。”
赵妧一字字听来,原来...
他是学子,怪不得这样好的学问。待听到最后,耳侧也红了一半,指尖磨着走马灯上的纹路,又恐弄坏了忙收了手,待到最后才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王璋瞅她这幅模样也暗自好笑,“你若要找他,可去西街的一间同福茶馆。只是,你要知道,他与你终归是不配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妧深深吸了一口气,若放在往日,她若喜欢要去便是。可如今,她才真真的意识到,皇室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,她这个公主的身份又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就如她的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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