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人来,“主子,您若不愿出去, 那奴唤人进来给您逗趣?他们新学了一段蹦蹦戏,有趣的很。”
赵妧仍摇着头。
几个丫头对了眼,都没了法子...只好退了下去, 合上门。
外头,四惠遣了人去门外守着,是盼着驸马早点回来。
而屋里,静悄悄的, 一点声响都没有。
赵妧抱着膝垂了眼,她想起昨日打宫里传来的消息,谢娘娘也没了...
她忽然才发现,原来生命竟如此脆弱,如此短暂——
他们明明先前还与她说着话,亲昵的喊着她“晋阳,晋阳”...
可是转眼间,他们都不在了。
徐修来的时候,天色已有些晚了,几个丫头瞧见他,忙迎了上去。
他往前看了看,没有赵妧,便问...“还在屋里?”
四惠拘了一道礼,轻声应了,又回人,“一整日了,饭也没吃几口,话也没说几句。您快去劝劝吧,主子这身子骨,哪能经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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