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八面木头窗棂后,恰有一扇窗稍稍打开了些许。
赵妧的眼从那小开的窗后望进去,便瞧见一袭青衣的徐修,坐在一处,手中握着一碗酸梅汤,神色很平静。
这是几个月内,赵妧头回见到他...
她的手紧紧抱着那段清荷,眼却一瞬不瞬的看着他。
他瘦了...
赵妧心里所有被压抑着的情思与相思,在这一刻,尽数都被放了出来。
而屋里,四惠正恭声与徐修说着话,“您来了几月,却一回也不曾好好说些什么。驸马,您若见到了主子,要与她说什么呢?”
徐修握着汤碗的手一顿,他的神色仍很平静,声也很平,“我是来与她道歉的,那日,是我错了。我不该,不信她...”
“还有...”
徐修抬头,轻轻笑了下,“还有,我想让她随我回家。府里少了她,东院没了她,就不是一个家了。”
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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