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宣德门外,却有一人一马,手中握着银qiāng。
有认识的人,上前与人作揖,口中道着,“恭王殿下。”
恭王并不理会他们,他仍坐在高马上,眼透过众人望向那穿着紫色官服,头戴乌纱的男子。他冷笑一声,驱马往前去,他手中银qiāng向前,声很冷,“当日你与晋阳回门之日,我与你痛饮一场,从此认了你这个妹夫——”
“而今日,我要取你的命,去祭奠我那无缘得见的侄儿。”
他这话出,众人大惊,散的散去,劝的劝来。
宋玉更是拦在了徐修身前,与恭王一拱手,说起了话,“此处为宣德门,恭王骑马而来,手持银qiāng,已为不敬。何况,您银qiāng对着的人,还是三品命官——”
他这话说完,又道一句,“您这样,不怕激起民愤,说您恃身份不尊祖宗规矩,杀害朝廷命官?”
“怕?”
恭王的眼转向那群官员,嗤笑一声,“我赵婴这一生,还从未怕过什么!我十四岁上场杀敌,十八岁挂帅北征,如今二十四岁,天下百姓不知恭王,只知骠骑大将军——赵婴!”
“我银qiāng所对之人,皆是不忠不义不孝不仁,无信之辈!看清楚,你们护着的人,承先帝所旨,娶我大宋公主,可他都做了些什么?”
官员们看着他一派正义凛然,又想起近月所传的谣言。
那坊间传言,不定是真。
却有两桩,是真。
一为徐驸马与那秦家女的几些往事。
二为长公主的胎,终归还是没保住。
那先前往事,计较不出。可他们大宋公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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