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二人,正是风流年纪。
一个年岁稍小的,身穿紫衣, 手握一把折扇,眉眼显娇媚,端的一派风流。
而另一个,年岁稍长些的。
如今正握着一根翠玉笛, 站在一处,他穿着一身白衣,如今正侧身站着。
依稀可见的几许眉眼,如那三月春风,夏日荷。
风姿卓然。
两人一个淡然一个娇媚,都是极好的模样。
若是当年...
她还未曾见过那个人,还未曾倾心于那个人。
她怕是,也要折服于这二人的容颜中。
只是如今,到底不一样了。
外头传的那些浑话,她听过几回...便连谢亭也特地来过府上一回,开了一桩玩笑话,“那日,我来你府里要瞧一回娇娇。却不想,如今见到了两个娇娇...嗯,模样不错,形态也好,倒也配上这二字。”
后来谢亭离去时,还拍了一回她的肩膀,道下一句,“你若想收用,便也不必顾忌什么。”
她看着她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,笑着,“人生短短几十年,有些事,既已无法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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