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背挺得笔直,而她的步子在这二月春里,一步一步走的很稳…往东堂走去。
东堂留着的几个奴仆早已侯在一处,见她进来忙福下身,而后是一句带着几许哽咽的话,“您回来了。”
赵妧步子一停,她的眼滑过她们的眉眼,而后滑至这东堂里的一树一景。
一别经年,这处摆设却未改变。
她负手在身后,良久才滑至那扇紧闭门,那门里门外曾有过许多事。好的,坏的,高兴的,不高兴的…可如今,却尽数化为一声叹息。
赵妧迈步,不曾让人跟来,只身推门而进。
屋中摆设与往日一般无二。
唯有美人瓶中chā着一枝旧日的梅花,如今已略显颓败。
她往前走去,临窗的塌上摆着一只木箱,是她离于徐府前未拿走的那一只。箱子被擦拭的很干净,一丝灰尘都无,她的指腹滑过那箱子上头的纹路。
而后,她伸手打开木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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