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时,环境和工具不干净,有细菌,再加上cāo作不当,伤了zigong,她这辈子都很能再有孕。
白沅沅听完,只是麻木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医生从没见过她这样平静的病人,又联想到她自己在家里引产,感觉不是好人家的姑娘,没准就是个站街小姐,这辈子都没打算要孩子的,心里不由得厌恶。
白沅沅懒得和他们解释,她最希望能相信她的人都不相信她,其他人的看法,她不在意。
手机忽然响起,是宇文炀打来的电话,白沅沅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点了接听,顺手开了扬声:“喂?”
“我知道我在白家是多余的存在,所以爸爸提出帮我改姓白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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