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背后的撞击,仿佛一把刀子在她身体里凌迟,疼得她几乎要忍不住惨叫。
她刚做完流产手术不到一个星期,根本不能行房事,可这个男人不顾她的声音,她的反抗,强行要她,仿佛想这样把她干死在床上。
宇文炀大掌掐着她的后颈,将她按在枕头里,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,恶狠狠地道:“都躺在病床上了还不忘勾引男人,白沅沅,你真是下贱!”
他进出得很用力,白沅沅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凌虐,呼吸断断续续:“宇文炀……你、你不是很爱蒋静娴吗?为什么还要碰我?”
“你和静娴能比吗?”宇文炀冷笑。
白沅沅满心悲凉——也是,蒋静娴是他心尖上的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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