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色彩,全是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。
围着酒店走了一圈后,白沅沅才感觉到无数的寒冷正从她luo露在外的皮肤,侵进她的身体里,她以为自己撑得住,然而事实上,她疼得五脏六腑都扭曲了。
“呜呜……”白沅沅慢慢蹲到地上,捂着嘴巴哭泣。
白沅沅从十五年前在一场慈善晚会上,看到宇文炀表演钢琴时,她就对他情根深种,以至于后来晚会的舞台发生意外崩塌时,年仅十岁的她不顾危险,冒死把他救了出来。
那时候她想,他这么闪闪发光像个王子,可不能有事哎呀……
她用命爱着他,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,白沅沅一只手死死掐着心脏的部位,那个地方像被人千刀万剐,连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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