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没来得及看什么纸条。
“总之,对不起。”
白沅沅捋了一把头发,叹气而笑:“如果放在五年前,这种事情我肯定接受不了,但是现在,我很庆幸是你,不是别人。”
布兰顿抬头:“你不怪我?”
怪他?怎么怪?怪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现,救了她,帮了她?怪他这五年对她照顾有加,帮她筹划报仇?
她怎么怪得了他?
白沅沅歪着头:“怪你什么?乘人之危,还是吃完就走?”她一笑,“经过这么多事情,这些早就不算什么了,我现在只想问你,你口袋里那枚戒指,打算什么时候给我?”
布兰顿愣了一愣,旋即从口袋里拿出戒指——这是他从出事前就准备好的,险些忘记。
--